祁烬什么意思?
她敢保证祁烬知道她在外面,肯定是听到了。
她来就是想阻止他跟栗源乱来的,现在是不但没阻止成,还反让两人破罐破摔了是吗?
祁烬到底把她当什么!
但不知道是初夏太倔强,还是太想自虐,她就站在外面没走。
一门之隔,她喜欢的男人,在跟她最讨厌的女人纠缠,她要记住这一刻的屈辱。
祁烬说了要让栗源哭,就真的说到做到。栗源开始时候还能淡定处之,但是祁烬这个狗不仅会折腾,还特别的有耐力,栗源咬了祁烬好几次,都没用,反倒是换来祁烬更多的惩罚。
栗源最后是挺不住的,整个人晕死过去。
祁烬再出现的时候身上穿着睡衣,他拉开门就看到初夏站在外面,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像是在控诉。
祁烬挑眉,初夏这心脏承受能力还挺强,这个时候,还能在这儿呆这么久。
“阿烬,我做错什么了,你这么对我?”
祁烬脸色不辨喜怒,看不出情绪,“我怎么对你了?”
初夏压下喉咙酸涩,伸手指着屋里,“我在呢,你还跟她……”
祁烬打下初夏手指,不让她指着栗源,“我承诺过你什么?”
初夏噎住,但片刻她梗着脖子看他,“但你也没拒绝,你不是答应过我爸,也答应过我要照顾吗?”
祁烬蹙眉,“我没照顾你吗?但照顾是照顾,不分男女,你在我眼里没性别,要说有,也是跟男人一样的。”
初夏脚步后退,这一刻她是祁烬白月光的幻想彻底破碎。祁烬冷漠的脸,毫无情欲淡漠的眼,深深刺痛了初夏。
她眼睛不断在眼眶里晃动,内心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无限接近真相的答案。看样大家是都误会了,不只是她,还有祁烬身边的人都误会了,原来祁烬一直的白月光是栗源。
只不过,祁烬当时跟栗源算是继兄妹的关系,没人会真的往这方面想,才会让大家只看了一个侧脸照片就以为是她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笑话栗源就是她的替身而已,原来没想到,最后替身竟是她自己。
但是知道归知道,她不可能让这个事情传出去。越是这样,她越要让所有人都误会,她必须是祁烬的白月光。
脑子在飞速地旋转,看栗源跟祁烬的相处方式,栗源现在应该也不知道,祁烬好像也在倔着脾气没让栗源知道,既然这样她就不能让栗源知道。
她好像突然知道怎么对付栗源了。
再次抬头看向祁烬,她平静了,“好,我知道了,那我们以后就当同性相处。我的确需要你照顾,我也不会再多想,只求你能照顾我就够了,今天我问明白也死心了。”
栗源这死丫头吃太好
祁烬视线落在初夏的身上,眼神带着探究的复杂情绪。
祁烬的眼神很有穿透力,像是鹰隼一样锐利锁着人的时候,像是要把人的心和脑子都穿透。
初夏顶着这样的视线心里也在打鼓。但是她必须要蒙混过这一关,绝对不能让祁烬看出来什么异样,所以她不可以有任何退缩。
祁烬在初夏的身上盯了好一会儿,没在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任何的异样。他今天让初夏住进来,有大部分原因是让初夏明白他的态度,栗源他要定了,不管她到底要不要从中掺和。
如果初夏非要这么不知好歹,那他不介意把最后这点情分都一次性的消耗没。
不过初夏倒是像他想象中的异样识时务,这样才对,只要好处,别奢求别的,这样她拿的够了,他也就安心了。
“你能想明白最好,差不多的时间你就回去吧,该给你的照顾不会少,你也没必要总夹在我和阿源之间。”
祁烬撂下一句话就往房间的方向走,边走边给家庭医生打电话,“过来一下,配点调理身体的中药,我家阿源太瘦了需要好好调理一下。”
那边家庭医生有些懵,前些日子他给栗源检查过身体,各项指标都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好很多,没必要特殊调理。
他忍不住多问了句,“栗小姐身体是哪儿不舒服吗?”
祁烬抿唇,略微思索了下,想着这话说出来到底是有些难为情,但是古人都知道不能讳疾忌医的道理,至少不能在医生面前隐瞒病情。
片刻后,他还是如实说道:“才一个多小时,就晕了,我怀疑她是不是因为之前手术的事情,身体没养好。”
医生瞬间沉默了,心里默默吐槽祁烬,这是人说的话吗,简直禽兽啊。一个多小时,尤其还是祁烬那种在国外做过雇佣兵的人,祁烬一小时的强度能跟普通人一小时一样吗?
他都不用多想,单看祁烬那腰,那屁股就知道绝对不是善茬,莫比乌斯环都没祁烬那么永动。
栗源能陪他一个多小时,已经可以算是身体素质特别强了,祁烬还想给她补什么?
但这话,医生也只敢在心里吐槽,但表面上还是迎合祁烬,大不了给栗源调配一些补水的……咳……润泽脏腑的。
初夏站在原地,眼底涌动的都是恶意。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,被祁烬关心的,跟祁烬在一起的都该是她,如果她在国外再不要脸一点,跟祁烬发生了关系,现在还有栗源什么事儿。
到底是她太自信了,人云亦云也坚信自己就是祁烬的白月光,所以才会让自己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。
现在到便宜了栗源这个死丫头,吃的这么好。
家庭医生到了的时候,就看到初夏游魂一样的站在二楼,他当即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