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青峰直觉的判断,但白鸟也愿意相信。她只有一点犹豫:「难道要抛弃现在的打法吗?那样了话,我恐怕就不知道该怎麽打球了。」
「不用,动脑子打球是好事,只要不再那麽依赖计算就可以。」
「那我要怎麽做?」
「趁还没开学,最近让赤司过来帮你进入zone,记住那种感觉。」
白鸟点头:「嗯……嗯?不好吧。征十郎是洛山的部长啊,诚凛女篮是洛山女篮最大的对手了,怎麽好叫他给我特训呢。」
「公是公私是私,他在教Yuki怎麽打你的时候也不会手软的。」
「……那倒也是。」白鸟又问,「征十郎特训,然後呢?」
「然後就是观察我。」青峰道,「下一次站在球场上的时候,除了想『如果是你的征十郎站在那里会怎麽做』以外,也想想如果是我在,我会怎麽做。虽然能做到perfectcopy的,世界上只有一个黄濑,但普通的copy也不妨作为一个突破口。」
「你的球风啊……」
「嗯。」
白鸟有点嫌弃:「……太野蛮了。」
青峰额角的井字凸起:「白鸟,你是不是屁股痒了又想挨揍了。」
「哈,这麽威风,又不是你当初哭着求我的时候了。」
还是去年冬天的事了,输给诚凛後的青峰如梦初醒,终於意识到他错过了什麽。
不是什麽体面的回忆,但被白鸟提起,青峰既不感到窘迫也不感到愤怒,和去年冬天相比,今天冬天的青峰已经明白向她示弱没什麽不好的。能够遇到一个可以示弱的人,是件很幸运的事。
青峰轻轻揉她的後颈:「现在也求你。」
白鸟紧张了一瞬,不知道他要提起什麽。各路黄暴场面在脑子里开火车一样压过,又或者是她最怕的那个,他们中有人叫她做个选择。
但青峰只是说:「开心一点。」
白鸟的鼻头忽然酸了。
她把手伸进桐皇的校服外套里,环住他,脸埋在他怀里。
她小声地嘟囔,伴着一点点哭腔:「为什麽没有投进呢?」
青峰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:「你昨天最後一投已经没有力气了。」
月刊篮球上曾经评价,洛山女篮和诚凛女篮的风格好像是洛山男篮和诚凛男篮的对调。诚凛女篮的4号队长白鸟凛在场上仿佛翻版的赤司征十郎,而这两年在新队长Yuki带领下的洛山则是旗帜鲜明的跑攻风格。和洛山这种风格的队伍死咬,对白鸟的消耗太大了。
白鸟抽了抽鼻子:「是我,我太弱了。」
青峰缓缓地拍她的背:「和我比是很弱,但你还是现在日本中学女篮当之无愧的第一控卫。」
白鸟:「如果……那两年没有停止训练,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