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梁毅功夫虽好,但拓跋回手上有利刃,他要分神应对,难免便使得车速慢了下来。
花芊芊等人远远就已经瞧见了插着大奉龙旗的马车奔来,心中又焦灼,又激动的等待马车到达终点,但马车的速度却越来越慢,竟渐渐被后面的一辆马车反超。
“是不是梁毅的车,他为何慢下来了!”离老夫人紧张得都快破了音。
“外祖母别急,舅舅一定有办法应对!”花芊芊安慰这离老夫人,可她的手已经是紧张的出了一层虚汗。
马车离东城门越来越近,拓跋回几次下杀招都没能得手,只割伤了离梁毅的手臂。
见离梁毅驾车的速度慢了下来,拓跋回暂时放弃了杀他的念头,想要收回手争下头名再说。
离梁毅的同伴老张发现北周人已经超过他们了,急得侧头看了离梁毅一眼。
这一眼,看得他脸都白了,离梁毅的袖子已经被鲜血浸透,手肘处还不住的往下滴血。
他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,嘶吼道:“狗日的拓跋回,你就是个卑鄙小人!”
拓跋回听见叫骂声,不屑地冷笑道:“慢慢叫吧,老子在终点等着你们爬过来!”
离梁毅侧头看着拓跋回,咬着牙对老张说:“老张,咱们绝不能让这些北周狗赢!”
老张听了这话,瞬间明白了离梁毅的意思,他咬着牙,赤红着双眼道:
“老大,你决定,我听你的!咱们赢不了,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北周狗!”
离梁毅点了头,“好兄弟,等比试之后哥哥请你喝酒!”
说罢,他猛地向拓跋回挥出长鞭,长鞭瞬间缠绕在拓跋回的手臂上。
拓跋回大惊,挥出匕首,想要将长鞭割断,谁料离梁毅已经催马赶上,直接探出身子,揪住了拓跋回手中的缰绳。
离梁毅大喝一声:“转!”
老张便随着离梁毅一起拉扯缰绳,两匹马似乎能听懂离梁毅的话一般,毫不犹豫就朝护城河的方向冲了下去。
而离梁毅死死拉扯着拓跋回的缰绳,使得他的马车也偏离了原来的方向,马儿拖着马车,瞬间朝河水中疾冲而去。
“啊!”
一声凄厉地尖叫声响起,众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们竟然眼睁睁看着大奉和北周的马车齐齐落入水中。
眨眼功夫,后面的马车就冲了上来,大理的队伍马蹄抵达终点的那一刻,两名驭手都蒙了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他们竟然获得了第一名!
花芊芊等人已经没有心思关注谁得了第一,他们如同疯了一样地冲到护城河边,想要救出离梁毅。
一旁的羽林卫早已经先一步跳下水救人,没多久,羽林卫便将离梁毅、老张还有几匹马救上了岸。
离梁毅和老张伤得都不轻,老张还好些,只撞断了手臂,太医便能处理。
可离梁毅伤得十分严重,不仅手臂上的伤口一直在流血,马车撞碎的木棍还刺进了他的右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