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小姐极为爱诗,但自己又写不出好诗,所以对花舒月极为崇拜。
她瞧见花舒月刚刚看见花芊芊的样子,还以为她在生气,便出言宽慰了她两句。
易菀等几个姑娘也纷纷附和了起来。
花舒月听了这几个人的吹捧,心中也好受了不少,她看了一眼茶楼里摆放的沙漏,神色又放松了下来。
花芊芊来了也好,她要让她亲眼看一看,她是怎么翻身的!
花舒月远远地与花芊芊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里均藏着意味不明的冷意,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她们眸光中的寒意为何。
离渊也扫了花舒月一眼,那眸中的冷意让花舒月觉着头皮发麻。
不过离渊并没有盯着花舒月看很久,转身便带着花芊芊上了茶楼的二层。
几位姑娘瞧两人走后,拉着花舒月的手臂小声道:“小成王看着好像很不高兴呢!”
“是啊,你们说他叫花六娘来这儿,是不是要谈退婚一事?”
“有这个可能,皇上给舒月定了婚期,可小成王的婚期却迟迟未定,肯定是小成王后悔了!”
“要我说,这样的女子就该绞了头发去做姑子,一辈子青灯古佛才能赎罪!”
几人越说越起劲,似乎已经看到了花芊芊的悲惨结局。
花舒月身边的易菀瞧着花芊芊的背影,狠狠地咬了咬牙。
她上次海公公被赶出了梅园,回家后日日承受着各种冷嘲热讽。
连许多曾经有意与她们家结亲的人家都刻意的避开了!
她本想选一个更好的亲事,结果现在连不入流的门第都看不上她了!
可花芊芊那个贱妇,她居然可以嫁入成王府成为王妃,为何上天这样的不公平!
易菀收回了视线,压低声音对花舒月道:
“舒月,松阳学院的的学子们为还你清白,已经集体写了请愿书,通过文学士之手上交到了内阁。
我还听闻岚阳夫人已经给在外游历的不为居士写了信,不为居士不日就会回到京都了。
不为居士乃是大奉文人之首,定不会对花六娘诬陷你一事坐视不管的!”
现在,易菀唯有努力地捧着花舒月,希望可以通过她的帮忙嫁入花府。
花景仁已经与陈芷芸在议亲,她不敢想,不过还有花三郎花景礼,再不济,花四郎也可以!
想到这些,易菀的脸上染上了一片羞红,殷勤地拿起桌上的茶壶为花舒月添了杯茶。
花舒月想到那些学子们在她身后追捧着她的样子,她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个得意又不屑的笑容。
这些都是她应得的!
现在,她反而想要谢谢花芊芊,若不是她,她这凄苦委屈的人设,怎能树立得这般成功!
……
此时,被易菀提起的不为居士正坐在毛驴儿上,优哉游哉地看着书。
他的小厮牵着毛驴在前头走着,一边走一边好奇地道:“老爷,这书有这么好看么?”
不为居士哼了一声道:“你懂什么!这绝对是惊世之作!老夫有生之年能读到这本书,就算现在死了也是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