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,若不是知道他以后会成为皇帝,她才不会这样捧着他!
等他来娶她?黄瓜菜都凉了!
一切还得靠她自己!
马车离开了北琳胡,翠喜才怯怯地朝花舒月问道:“小姐,咱们,咱们回府么?”
花舒月蹙眉想了想,咬牙道:“帮我把衣裳换了,我们去陈太医府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辆马车上,岳安年的脸上满是餍足。
他没想到,看上去温顺乖巧的花舒月竟然这么大胆!
就是可惜,她跟她堂妹比起来,差了点姿色。
若花芊芊也能像花舒月这般……
岳安年将刚刚的事情又重新臆想一遍,顿时觉得更加地口干舌燥了。
等他大权在握,定要将花芊芊那女人弄到手里!
不过,现在更要紧的是梁王之事。
岳安年虚起凤眸,用舌尖舔了舔大拇指,嘴角勾出了一个邪笑,“梁皇兄,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啊!”
……
花府,浅溪院。
秋桃和桔丹踮着脚尖朝院外张望着,她们见这么晚阿默还没有过来回信,莫名有些心焦。
“小姐,您说五小姐不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!”
秋桃见小姐毫不在意地看着书,心里却是越发忐忑。
“五小姐这两天太安静了,奴婢可不信她会乖乖嫁给萧世子做偏房,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呢!”
秋桃的话让花芊芊不禁莞尔,她放下手里的书看向秋桃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你这个时候急也没有用啊。”
秋桃虽然觉着小姐说得很有道理,但她还是没办法像小姐一样沉稳。
她正打算出院子打问情况,就听见院外响起一阵嘈杂声。
秋桃蹙眉出了门,正瞧见花老夫人身边的几个仆妇大步冲进了院子。
浅溪院的小丫环本想拦下几人,但那几人却是将几个小丫环推到一边,瞧见秋桃后,那带头的仆妇翻着白眼儿道:
“相爷和老夫人请县主娘娘到福康居一趟!”
口里叫着县主娘娘,可脸上却无半点恭敬之色。
秋桃冷着脸道:“我家县主休息了,改日再说罢!”
那仆妇的眼睛登时就瞪得溜圆,“改日?哼,县主好大的架子!
即便被封了县主,那也是花家的女儿,不说晨昏定省,祖父祖母叫她,她就算睡着了,也得起来收拾妥当了去请安。”
秋桃才不管她们怎么说,见几人不走,抄起一旁的扫把就要将人轰出去。
这时候秋霜立刻从厢房赶了出来,拦在了秋桃面前。
“秋桃,你把扫把放下!太后娘娘让县主回花府,是为了缓和县主与花家关系的,你听听外面已经将县主的名声传成什么样了!你怎么还能给县主添乱!”
因为花芊芊不用秋霜和秋梨两个在跟前伺候,两人无聊就领了对牌出了府,不料在茶肆里听到了许多关于花芊芊的闲言碎语。
人们几乎都在谈论这个刚刚被册封的琼华县主,但言语里却没有一句好听的话。
除了张扬跋扈地破墙入门一事,就是赏花宴为出风头,构陷堂姐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