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就像是做梦一样,两个孩子经历了这么多,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,这不得不让离老夫人感慨万千!
离老夫人在神游的时候,花芊芊和关氏已经聊起了别的事情。
如今几个庄子上的鸭子养得格外的好,有许多人听闻花舒月制作的羽绒被是用鸭绒填充的,都嗅到了商机。
不用花芊芊他们宣传,便有人寻到养鸭子的庄子上,找他们购买鸭绒。
关氏算了一下,只卖鸭绒的进项,已经将养鸭子的成本都收了回来。
这还只是头一年,以后鸭子身上褪下来的鸭绒可以卖钱,鸭蛋可以腌制,鸭肉也可以供应酒楼,这些鸭子的收益实在让人惊喜!
几人正高兴地算着账,一个下人进来禀报道:“老夫人,夫人,门外关老夫人求见。”
说着,将一封非常正式的拜帖递到了离老夫人面前。
离老夫人接过拜帖打开看了一眼,叹了口气,看着花芊芊道:
“我说什么来着,打了闺女来了娘,哼,捅了蜂窝子了!”
关氏脸上一红,自责地道:“我,我去回了她们!”
“慧娘!”离老夫人叫住了关氏,安抚道:“这事与你没有关系,把你母亲请进来吧,你母亲不似你四姐那般不讲道理,这事总要说清楚才行!”
“娘说的是!”关氏想了想,觉得这件事躲着也不是办法,便点头道:“那我去迎我母亲。”
关氏拧着眉头出了门,没多久,她就扶着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进了正堂,她们身后还跟着关四姐。
老妇人看上去比离老夫人年长几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颇具主母威严。
进了门,她瞧见起身相迎的离老夫人,笑着与之寒暄了几句。
等关老夫人坐下后,离老夫人命丫环去给关老夫人上了茶。
从始至终,关老夫人都没有去看离老夫人身边的花芊芊,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等丫环将茶端上来,关老夫人这才侧过身,对离老夫人道:
“前些日子回了趟佑城老家,好些日子没来拜访老姐姐了,老姐姐近日身子可好?”
离老夫人颔首道:“托亲家的福,身子还算硬朗!也多亏慧娘照顾的好!”
“慧娘被我宠坏了,老姐姐不嫌弃她就好!”
关老夫人看了关氏一眼,然后端起茶碗嘶了口茶,接着说:
“我听闻渊儿的腿已经治好了,这是大喜事!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回到北疆去?”
关老夫人并不知道离渊的真实身份,离老夫人自然也不会轻易说出离渊的身份来。
她沉吟了片刻,才回道:“渊儿不用回北疆了,我听说皇上已经在刑部给他安排了差事。”
闻言,关老夫人那古井无波的眼睛忽地睁大了两分。
她倒是听说皇上让小成王协管刑部,看来她这个外孙真的很得小成王的看重,竟也一并入了刑部!
关四姐听到这话忍不住惊呼道:“真的?离渊入了刑部?可说安排了什么差事?是主事还是员外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