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远又在他身上划了一刀,
“你要杀了谁?”
县令痛的不敢说话了,怕面前的疯子又要划他。
知远无趣道:
“怎么不叫了,再叫啊。”
县令不敢再喊,磕着头道:
“求大侠饶命,你们要什么,我都给你,只求别杀我。”
知远望向谢景玄。
谢景玄看也不看地上的血人,他伸手掩住龙青澜的眼睛,淡淡道:
“先押进大牢关起来。”
太血腥了,他怕青儿看到会吐。
侍卫们见自家主子被押住了,全都愣住了,上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媚儿见父亲被削成了血人,惊恐的望着谢景玄。
他不是一个商人吗,他怎么敢?
“你们竟敢伤我爹?你们离死不远了。”
“把她舌头拔了。”
谢景玄冷冷道。
要不是怕青儿受不了,他想把她眼睛挖了。
龙青澜轻轻把他的手拿下来,对夏竹道:
“把她眼睛挖了。”
她忍她很久了,敢觊觎她的男人。
她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。
谢景玄汗颜。
媚儿一听他们不单不害怕,还要拔她的舌头,挖她眼睛,大喊道:
“你们怎敢?我舅父是知府大人,他会治你们的罪,我姑姑还是宫里的娘娘,她若是知道了,定要杀了你们的。”
这时,她看向厅中坐着一直不出声的中年妇人道:
“娘,你快信号弹,让知府舅舅来把他们都抓起来。”
龙青澜也注意到了厅中的妇人,她只是坐在那里,见她们来的时候没有表情,父女俩说要让他们留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反应,就那样漠然的看着。
可是看到父女俩被抓了,尤其是县令手被砍了下来,还被押走了的时候,她眼里竟然有着激动。
如今见女儿对她喊,她又恢复了那副漠然的神情道:
“信号弹不在我手里。”
媚儿听她这样说,大骂道:
“真是个没用的东西,一点小事也办不好。”
龙青澜终于明白妇人为什么会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