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我没有,我只是渴了。”
她本想说,让父皇也给你找一个驸马,想到朝月的过往,她改口了。
朝月去了大烟,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回来之后性情大变。
变的像个人了,没去大烟前,她在宫里对她爱搭不理的,总是暗戳戳说她是个病殃子,活不长了。
平时也没少给她穿小鞋,她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从不惹她。
她说的多了,见她像坨棉花一样,软绵绵的,也没劲了。
后来,她感觉到朝月跟皇叔朝怀玉之间有点奇怪,她以为只是皇叔更疼朝月,也没往心里去。
现在她嫁了人才恍然,那很可能是朝月做了错事。
还好朝怀玉死在了大烟,不然这真的是乱了套。
只要没人知道,这便是没有的事。
朝月这次从大烟回来,还去过一次元帅府上找她玩,她当时以为她又要奚落她。
没想到,她却是诚心跟她道歉,说过去她太不懂事了,以后希望两人还是姐妹。
她当时面上答应她了,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又要搞什么小动作。
可是后面见她好像真的变好了,这次她进宫去见母妃,母妃说朝月回宫后也跟她道歉了,还经常来找母妃玩。
知道母妃想她,朝月还把在大烟的见闻说给母妃听,给母妃解闷。
直到这时,她才相信,朝月是真的变了。
她看了一眼朝月身旁抿着嘴笑的龙青澜。
她觉得朝月的变化,很有可能跟她有关系。
龙青澜感觉到她的目光,望了过去,对朝向光笑了一下。
朝向光也回了个微笑。
程光右已经跟她说了,之前进宫的江枕月其实是龙青澜乔装的。
她很佩服这样的女子。
她从前就活在花立洲的阴影下,不敢反抗,是程光右把她拉了出来,教会她伪装。
她本以为她这辈子就这样了,长大了跟朝月一样被和亲到别的国家去。
做一个合格的花瓶。
遇到了程光右,彻底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再见到面前这女子,她才知道,原来女子还能这样活。
原来女子不止只后院里那一亩三分地,还能像男人一样,翱翔蓝天。
她看着朝月兴致勃勃的跟龙青澜说着什么,她打心底里为朝月高兴。
能抛开过往,活在当下,朝气蓬勃。
龙青澜把朝月面前的茶往她面前再推了一下。
“口干了吧,喝点水。”
朝月说了好多话,还真有点口干。
见到茶水,端起来就喝光了。
“父皇说了,要给我在宫外建一个公主府,到时我的公主府建好了,你可一定要来找我玩啊。”
龙青澜点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