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微臣还算出了,祥瑞之光身周黯淡,只因至亲血孽反噬。”
花立洲心中像是被大锤撞了一下,至亲反噬!
父亲,是父亲,他难道想自己坐上那个位置?
她心里像烈火烹油般。
“国师,可有破解之法?”
国师闭着眼睛掐了一下手指,良久睁开眼睛道:
“自是有的,近日宫内直至祥瑞之光回宫,宫内不得出现血光之灾,不然这血光会助长反噬。”
皇后一颗心放了下来,这个容易,她主持后宫多年,只要她下令,别说血光,就是一只蚂蚁,也不会有人踩。
“好,那本宫现在下令,后宫不得打杀宫人,不能有任何血光出现,有违者,秋后算账。”
她丝毫不怀疑国师的话,国师能前来跟她说这些,肯定是算出她的六儿能坐上那个位子,所以提前来打好关系。
良禽尚择木而栖,何况是人。
他提前算出来了,提前为自己筹谋,很正常。
国师拱手道:
“微臣还有事,先告退。”
花立洲让宫人送他出去。
“娘娘,不好了,小公主把江郡主拦住了,说要打死她。”
“什么?”
花立洲刚坐下来,便有宫人从外面进来禀道。
她怎么忘了朝雪!
早上江氏跟她辞行之后,朝雪来跟她请安后,便说要教训她。
她当时想着反正右相都没了,就让女儿出出这口气吧,便没管她。
刚刚国师说宫内近日不能见血光,这小妮子却要打死人。
她赶忙起身往外走,她必须阻止她。
国师来的这么巧,她也怀疑是不是有人买通了来诓她的。
但她不敢赌,万一真的应验了呢?
区区一个大臣之女,什么时候杀不可以。
花立洲带着人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钟粹宫,往宫门口而去。
宫门前的宫道上,此刻乱成一团。
一帮太监手持棍棒,却在冲过来的时候,一个个的不知为何摔倒了。
一个摔了后面的站不住脚,全部摔成了一团。
哎哟哎哟的声音响起。
朝雪怒骂:
“你们这帮没用的饭桶,站起来,本宫平时养着你们是用来看天气的吗?走个路都走不稳。”
她气的走过去,踢了一脚为那个人。
“你给本宫站起来。”
太监害怕,忙挣扎着站起来,其他太监也陆陆续续站好。
“给本宫打死她。”
朝雪指着龙青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