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想到,他却误打误撞被禅院直哉救下,还带回了禅院。
那点本已经被压下的心思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说不定,他可以试着留下来,随禅院直哉学习呼吸法。
那样他就会变得更强,可以保护好妹妹们,也能杀更多的鬼为父母报仇。
他想向禅院直哉表达自己的渴望,但这几日禅院直哉并未出现过。春枝说,直哉大人很忙。
就这样,春枝走后,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人为阿布三川检查身体。
令阿布三川受宠若惊的是,这次除了之前的伤势,那些医师还检查了阿布三川的其他部位,着实算得上说全面体检。
在检查结束后,竟还有人来为阿布三川清洗身体。即使是在鬼杀队,阿布三川也未接受过如此细致的检查。
同来的还有一个叫禅院风介的人,他要笑不笑地同阿布三川聊天,让他放松。
在阿布三川为这番待遇感到不好意思的时候,风介笑着揶揄道:“先别急着谢我们,说不定我们是要把你洗干净了喂鬼呢。”
阿布三川终于笑出声,也不再像之前紧绷:“您真会开玩笑,风介先生。”
“行了。”清洗结束,侍者点上一柱熏香,幽幽的香气扩散开来。
风介看着为阿布三川清洗的人挨个退出,他也朝阿布三川摆了摆手:“我们就先走了,祝你晚安。”
还不等阿布回应,风介径直吹灭了房内的烛火,诶。阿布正准备说这个点,他还并不想睡。然而风介已经自顾自地离开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和室四面纸门紧闭,外面的风吹过来,纸门窸窣作响,门框轻晃。
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阿布想去开窗,看看外面的夜景打发时间,然而他刚起身,就打了个哈欠,头脑昏沉。
鼻腔里熏香的气味越来越重,阿布索性躺回床榻,他闭上眼睛,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欲沉沉睡去。
然而,就在他的意识越陷越深的时候,他听见脚头,连接隔壁房间的纸门唰的一声,被打开。
谁。
原来隔壁房有人吗?
阿布想睁眼,但却愈发困倦。
门开了,没有脚步声,可阿布感觉到一阵阴湿的冷气在向他靠近。还依稀听见,类似项链物品摇晃的轻响。
谁。
是春枝吗,春枝总戴着很多饰品,走起路来也有饰品摇晃的声音。
阿布皱着眉,可他太困了,好困,他真的好困,他不想睁眼,也不想搭理来人。
是禅院家的人吗,那应该无碍,就这样睡吧,睡下去吧。
阿布什么也不想管,他只想这样睡下去。
直到——
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脖颈,下一刻,它们猛地刺入,鲜明的疼痛让阿布蓦然睁开眼睛,然后他对上了一张近在咫尺的,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