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大敞着两条长腿,就算是最强,连续来了两天他也有点不适。
直人抱着膝盖坐在五条悟的腿中间,他眯着眼睛,把下巴抵在膝盖上打瞌睡。头发和眉毛都湿漉漉的,贴在皮肤上黑得像墨。
五条悟看着直人,然后在狭小的浴缸里挪动身体,水又哗啦啦流出去不少,直人听见动静睁开眼,五条悟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起身把脸凑过去和直人靠得更近。
直人刚洗了澡,身上全是浓郁的香氛味,五条悟的信息素已经淡了。
五条悟皱着眉在直人脖颈上嗅来嗅去,十分不满:“为什么那么快就没有了!”
“都说了是beta了。”
五条悟弄得直人很痒,他索性直接偏了下脑袋,把脖子横在五条悟眼皮子底下,上面还有五条悟的牙印。
五条悟浑身一僵,他的视线在直人的后颈和直人脸上来回移动。
“直人……”
他念直人的名字的时候,还在吞咽口水。
他已经咬过不少次了,但都是在他生理激素上头的时候,眼下这么清醒的情况,他终于后知后觉害怕直人生气。
又是这样,不是说是最强吗,老是一副想要又不敢的样子,犹犹豫豫的。
直人伸手搭上五条悟光裸的肩颈,利落地把他拉近,五条悟瞪大眼睛,但又很半推半就地顺从直人的动作,眼睛黏在直人身上,呼吸粗重。
直人看了他一眼,别过脸,再一次把后颈展露在五条悟眼前,他搭在五条悟身上的手拍了两下,声音低低地说:“咬吧。”
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五条悟压抑的呼吸。
直人话音刚落,五条悟就完全压在了直人身上,五条悟的胳膊垫在直人背后,两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浴缸边沿,五条悟张开嘴,尖锐的犬齿抵住了直人的皮肤。
然后五条悟停住了。
他的牙尖在那块平坦的,完全没有腺体的皮肉上打转,很痒,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把犬齿收起来,改用门牙。
五条悟叼着那块地方轻轻研磨,舌尖探出来舔他之前留下的牙印,还能尝到点血腥味。
他很浮躁,脑袋一直在动,要干不干的头发在直人脸上来回蹭,喉腔里发出断断续续,时高时低的哼哼声。
直人能懂。
alpha需要标记oga,他需要咬住oga的腺体,然后把信息素通过犬牙注入。
但是直人没有腺体,五条悟现在肯定牙齿痒得要命,他除了分泌唾液什么都不能做,需求得不到满足,以至于他很躁动。
alpha理应和oga结合。
连带着直人的心情也有些烦闷,他不应该来的,他应该径直拒绝五条悟,然后让婚约作废。
浴缸很小,五条悟趴在他身上,现在大半的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。
浴室里没那么暖和了,但五条悟好像没感觉到冷,还在专心地、焦躁地寻求安抚自己的办法。
直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五条悟身上浇热水,思绪已经开始走神了。
这次来东京,直哉正好不在家,他让风介别告诉直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