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凛深”染着笑意的尾音被夜风托起: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家啦~”
季凛深骤然低笑出声。
托起她微颤的右手,银白戒圈裹着流光,稳稳套进无名指根。
尺寸精确到毫米的禁锢,从此锁住一生。
灯光揉碎在彼此眼底。
路时曼嘴角高高扬起,睫毛却忽地急颤数下。
滚烫的水珠毫无征兆砸在他手背,烫得他指节一蜷。
他眼眶瞬间烧红,膝盖碾过满地花瓣霍然起身!
风掀起路时曼的裙摆缠上他西裤。
他手臂铁箍般勒住她后腰向上托举,鼻尖撞进她散着香气的颈窝:“路时曼”
喉间碾磨的字句混着颤抖的水汽,砸进她颈窝最柔软的皮肤里:“我爱你。”
她又听到季凛深的下一句话:“命都给你。”
路时曼破涕而笑:“我要那没用的东西干嘛?下次再学小说霸总,就给你裹上面包糠炸喽。”
季凛深将她放下,低头,一个缱绻的吻落下。
万籁俱寂。
只剩她濡湿睫毛垂落的阴影,和他映满星光、几乎要烧起来的瞳孔,在咫尺间碰撞缠绕。
路时曼忽然绽开带泪的笑:“季凛深,完了”指尖戳着他心口:“我好像也爱你。”
“好像?”
“没有好像。”
“那明天领证?”
“大哥说了算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路砚南。
“大哥,明天领证吗?”
路砚南颔首,唇角泄出一丝纵容的弧度:“领。”
哪家会所的少爷跑出来了?
求婚结束,路时曼看到秦姣姣眼眶泛红,立刻扔下季凛深,朝她跑去。
秦姣姣狠狠抹了把脸,眼泪不是因为感动,是三分怨自己没机会,七分恨好白菜被猪拱了
“姣姣宝宝~”路时曼走近,见她脸颊还有泪痕,心顿时就软了,指腹蹭过她发烫的眼皮。
秦姣姣突然揪住她手腕:“你有了新欢”鼻音重得像感冒:“还认旧爱么?”
霍北彦搭在秦姣姣腰侧的手刚收拢,突然被路时曼一把薅开:“起开!”自己泥鳅似的滑进秦姣姣怀里:“一百个季凛深,也抵不上你一根头发丝!”
“当真?”秦姣姣掐她腰侧软肉。
“我发誓!”路时曼三指并拢直指星空,“否则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