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桦冷哼了声道:“我这是说的事实。”
言灵:“事实又如何,你还不是要走,又不能很他长相厮守。”
言灵的话倒是提醒他了,不管身为男人还是女人,他都无法与他人相守一生。
想到这里,他用力推开司徒忧。
“你不准走!”就在陶桦挣脱开,司徒忧望着他冷冷说着。
但陶桦怎么可能理会,他一脚踹开窗户,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司徒忧紧跟他身后:“你休想离开,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要追到你”!
我的吗这人是疯了,陶桦内心蓦然,他跺脚瞬移在空间。
司徒忧在感受陶桦气息消失后,气的落在地面,他狠击身边木墙,顿时间,他旁边的一栋楼直接倒塌。
想当初陶桦粘着他,如今他改性了,陶桦却想逃,他怎么可能放过,司徒忧回到天尊神教,命手下查探陶桦的消息,一旦有人告知消息就会得到银子。
于是乎整个江湖又掀起一阵躁动,那就是为了寻找陶桦的身影,既然有武功的人很多,但穷人也不少。
至于陶桦他又在到处寻找路兖的气息,只是他好像又凭空消失一般,让他感觉不到。
在外闲转至天黑,他又跑进附近的小镇要了间客栈,一切好似都很自然,陶桦安心的睡了下去。
但他感觉好似没睡多久,他的唇上好似有东西压着,困倦的她直接问言灵:“言灵外面怎么回事?我想睡觉”。
言灵轻咳嗽了声道:“没事没事,睡吧,被子盖你嘴上了”。
“哦…”意识交流完,他闭上双眼睡下,反正言灵不用睡觉,她帮忙看着外界,他就安心睡着就是。
只是他越睡越觉得别扭,总觉得身边好似有人,不过想想也是,这个毛地方的人都想杀他,估计是有心理阴影了,睡吧
不行还是睁开眼看看在挣扎许久后,他慢慢睁开双眼,当即松了口气,他转头看着旁边的一脸坏笑的人面,面无表情。
“言灵你是认真的吗?”为什么司徒忧来这里她不告知自己一下,他就说嘛,这心里毛毛的,身边指定有人。
言灵贼笑的声音响起:“不满你说,这个家伙亲你了,嘿嘿,我感觉很刺激”。
“啊啊,言灵你怎么这样,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了”,陶桦有些欲哭无泪,他这一副男人身体,怎么能跟男人太亲密。
陶桦不知道的是,言灵的性格随他,他们本就是一体,他觉得好玩的,言灵也会觉得好玩。
就在他与言灵说话间,司徒忧的手碰触到他的手指,并握在手中。
陶桦吓的急忙起身:“你干什么!”
司徒忧面带笑容:“与你亲密接触”。
“死开,谁要跟你接触,赶紧的松手”,陶桦心中突然升起p三个字,这握的还挺紧,好像知道他会随时离开,故意这般。
“陶桦你别这样,只要你跟了我,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,称霸天下,或者将武林至尊的位置给你,我都愿意”,司徒忧说的那是一个深情。
但陶桦却一点都不感动,感觉跟开玩笑似的,他用力推开司徒忧的手,不想他竟直接附身过来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,大哥你要想清楚,我是男人,男人!”陶桦慌张说着,他们的距离也只剩下不过毫米距离。
司徒忧的嘴角上扬,他露出坏笑:“我知道,不管你是男人也好,女人也罢,我司徒忧已经决定与你长相厮守。”
“啊呸,别闹,你好这口我不好这口”,陶桦别过脸,心怕他会突然占自己便宜。
也是他的确实如此,司徒忧在他说完时,猛的朝他的嘴靠近,好在他躲得及时,这货只是碰到他的脸,可是他好紧张。
司徒忧落了个空,眉头微皱,他不满的直视着陶桦:“不要躲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”。
“你的人???”陶桦很迷惑,可是他没答应啊。
司徒忧好似看出他心中的疑惑,他将脸碰触到陶桦的脸上得意说着:“你这头猪睡了两天,这两天我可是什么都做了,所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你总是想逃,就算是天涯海角,我依旧会把你找出来”。
什么都做了?一个男人跟另一个男人会发生什么???他感受了下身体,没什么不适,这货是不是在吹牛?
想不明白的他又开始意识询问言灵:“言灵他说什么呢?他这话几个意思?”
言灵嘿嘿一笑:“哪有做什么,就是趁你睡觉的时候,啃了你半天,然后他咳咳,他抱着你睡了两天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,我猜想他这样说是为了把你留在身边”。
听到这里的陶桦松了口气道:“还好,还好,没被”
当他再次再看司徒忧,只觉得他好幼稚,他忍不住嘲笑起来。
司徒忧脸色一沉:“你笑什么!”
陶桦白了他一眼:“行了,别装了,既然我睡了两天,看来该去做一些事情了”。
司徒忧:“我跟你一起”。
“不行,你碍事”,也确实是,现在路兖学会那什么无相七式,内力大幅度增长,敏锐也提高不少,司徒忧跟踪那路兖一定会发现,只是这好像有点不对劲了,那路兖高司徒忧的武功几乎一赔,这有点不像正反派,按理说司徒忧与路兖应该相差无几。
“因为你的出现促进路兖的成长速度,原本他会被司徒忧打压,一路提升然后反抗”,言灵提醒着。
陶桦愣住:“那他这个样有什么用?”
言灵:“没用了,是你将路兖激起来,这司徒忧的那个五音神功还没学习完全,若是机缘学得,也就能与整个江湖为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