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啸一听,抬起手给了风允啸一巴掌:“混账,我才是这座城的城主,她的话我就信,我就是要为语嫣报仇,你懂什么,我等了十八年,你可知我十八年如何度过,你小子有发自内心喜欢过一个女人吗!你知道这种煎熬吗!”
风啸的声音几乎沙哑,好不容易等到心上人的消息,却是死讯,他如何冷静。
夜莺忍不住开口道:“我听说娘是被晋安在醉酒时强迫失了身,晋安嫌弃娘不是完璧之身,所以将她安排在晋府一荒地,整日以劳作换一顿饭,不过常常吃不饱,我想若不是我的原因,娘应该早就想自行了断吧,自我懂事起,就不得踏出晋府半步,只要我敢,晋安就会杀了我。”
她的话使得风允啸一震,以前晋安站在在他面前的,并不像阴险小人。
不管夜莺说的是真是假,但这般贸然行动,他怕会吃亏,毕竟晋府家境殷实,打手肯定不少。
风灏听着既愤怒又心疼,他狠狠咬紧牙关说着:“你不杀了晋安,我就自行解决!”
风灏说着,一甩衣袖离开,风允啸急忙跟在他身后,他心中无奈,都一把年纪了,还这般冲动。
夜莺跟在风灏身后,只见他走在大厅一声大吼:“所有人集合!”
他的一声令下,却没有任何人行动,风灏不满一扫风允啸:“让他们全部集合!”
风允啸一脸不满对着身边的人说道:“通知所有人来这里”。
就在他说完,整个院子里站满了人,风灏一甩衣袖朝大门移动,大门口还站着上万士兵,在风灏大步走动后,那群人也跟在他身后。
一群队伍浩浩荡荡,街道上的人急忙躲了起来,正在家中休息的晋安得到下人的通知。
许久未出门的风灏突然带着一大批人朝晋府位置移动,不知为何,他心中突然慌了起来,他急忙吩咐下人收拾行李从后门离开,可他却怎么也打不开后门的大门,气急败坏的他又叫百人推开,却发现那门像是被定住一般,耗不开半分,无奈他拿着梯子,试图爬出墙外,但当他脚踏在第一层梯子,那梯子却瞬间断裂。
他不信邪,又叫人摆成梯子行让他爬上去,以前这群人明明配合很好,偏偏这个时候笨手笨脚,就是摆不成。
“老爷老爷,城主来了,他直接打进来了”,一个满脸鲜血的仆人急忙跑来。
晋安一脸慌张,急忙怒吼众人:“快送我出去!快点!”
“晋安没想到,会是你藏着她!”风灏一脸怒气跳跃进后院,随后一群人出现。
晋安扫了眼风灏,心中不悦,想当初他醉酒强了一个唱戏的,醒来时发现竟是风灏喜欢的女人,他千方百计将她藏匿家中,不让她踏出晋府半步,就是不想让风灏知道。
一旦他知道,一定会要了他的命,这些年来,他担惊受怕,一直都想除了语嫣,但又怕风灏发现,好由此扣住语嫣威胁,但一月前,他实在无法忍受,故在炎鸿一吐心事,为的就是借他的手除掉语嫣,这样,就算风灏日后追究,也怪罪不到他的头上。
反正他只是自己囚禁了语嫣,又没有亲自杀她,他故作一番冷静道:“风兄,你多年未出家门,怎的今日一来就带着如此多人”。
风灏冷笑:“晋安,你别在这装模作样,夜莺她什么都告诉我了”。
听到夜莺,晋安的眼色闪过一丝狠厉,他早该杀了那个杂种,一定是她出去被风灏看见,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,顿时间他心中责怪自己未早早出手,但当即他又看见夜莺身边的温浔。
前几日王国王子出现在故园城,受歹人追杀,温浔正好出手相救,也因此成为王子的救命恩人,他千万巴结他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有他撑腰,一个王子的救命恩人,这风灏要杀自己,总得掂量掂量。
想到此他将目光放在温浔的身上,一脸笑意:“温浔大人,您怎会站在那边?”
温浔又伸出手揽在夜莺的肩上道:“她是我的女人,她想在那边我就在哪边”。
晋安顿时气的牙痒痒,他低头哈腰奉承了小半日时间,结果为他人做了嫁衣,这个夜莺他从来都不给她好脸色,她定然也不会放过自己。
“可恶的小溅种,真该早杀了你”,晋安满脸恶毒说着。
夜莺冷哼一声:“有本事你现在来杀我啊,对了,你家老二死了你还不知道吧?死的时候老惨了,双脚断裂,还被扔去了邱山乱葬场,哈哈”
晋安一听老二晋慷命损,一脸悲痛,他指着夜莺恶狠狠说着:“你这个贱种,你竟敢杀了老二!我要你死,来人啊,杀了她,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!”
顿时出现在晋安身边的人纷纷拔出长刀。
风灏那边的人将夜莺团团围住,似是将她保护起来。
夜莺站在一群人中间,对着晋安一吐舌头:“呵呵,有本事来杀我啊,我告诉你晋安,你今日若杀不死我,一会我就去灭了你大儿晋垣,还有你老三晋夜婉,还有你老五,我让你断子绝孙,我还要杀你女人,你的家人”。
“你你!你混账,杀,谁若是杀了她,老夫奖励他一间门铺!”晋安已经气急败坏。
一群打手一听门铺瞬间来了精神,这就好比千两银子一般值钱,他们不再停留,纷纷抽出长刀一朝夜莺的位置冲刺。
风灏自然不会让那群人伤害到夜莺,他拔刀冲向那群人中大杀四方,说来他有十八年没动手了,身体还有些僵硬,但不妨碍他舞刀。
眼看着晋安身边的人一一倒地身亡,风灏也收回刀回到风允啸身边摆手道:“啸儿,剩下的就交给你了,为父累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