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国王拜完天后,直叫道:
“圣僧啊!快回金銮殿中,寡人与你倒换关文,你快快西行去吧!”
怎知那虎力大仙突然出声阻道:
“且慢!
陛下,这场雨来是因我,去也是因我,都是我道门之力,与他家和尚无关!”
那国王疑道:
“这是怎说?方才明明是那猴和尚叫停的风雨啊!”
虎力大仙笑道:
“我先前与天了文书,烧了符纸,击了令牌,唤来了风雨!
后来又打了收雨令,但凡收雨,都有个过程。
只是方才雨大,国王心忧社稷,便急着要收雨。
这才让这猴和尚钻了我的空子,抢了收雨之功也!”
那国王听了,又了昏,直问道:
“真也?”
那虎力大仙袖袍一挥,叫道:
“本仙在车迟国做事二十载,什么时候说过假话!”
国王听了呼出口气道:
“好好好!国师果然神通,此次祈雨,是你成了也!”
那台下的八戒听了,直大叫嚷道:
“你这什么国师大仙,我看就是个赖皮仙,狗皮仙,鬼话连篇仙!”
沙僧拽了拽八戒道:
“兄弟莫急,且看师兄有无后手。”
再看坛上,那虎力大仙看向齐天蔑笑道:
“猴和尚,如何?”
齐天见了拱手笑道:
”佩服!佩服!国师果然法力高深,只是脸皮有些厚的慌哩!“
那虎力大仙闻言脸色一紧,但仍不失礼数与风范,伸手道:
“莫要逞那嘴强!还请你作法祈雨!”
齐天摇了摇头道:
“我不祈雨。”
虎力大仙眉间忽的透出一丝狠厉,他冷声道:
“怎的!怕了?”
齐天指向地下那已经漫过膝盖的深水道:
“我若再祈雨,这车迟国怕就被水给淹无了!
接下来我要做的,便是收了这多下的雨水,到时我俩到底是谁停了方才的疾雨,自就明了!”
虎力大仙仰天大笑道:
“泼和尚!大言不惭,本国师且看你如何收水自证!”
齐天也不与虎力大仙多啰嗦,直举起金箍棒,指天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