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沧看一眼手腕间的表,“不早了,八点半了。”
阮卉撇嘴,“知道了。”
阮卉这番起床,跟老佛爷驾临似的。
等到她简单洗漱好从卧室出来,对上的就是宁绵戏谑的眼神。
宁绵朝她挤眉弄眼,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不再睡会儿?”
阮卉,“你身为伴娘怎么不化妆?”
宁绵揶揄,“伴娘的风头怎么能盖过新娘,我淡妆。”
阮卉轻哼一声,从宁绵身边经过时,故意用手掐了她一把,调侃说,“风韵犹存。”
宁绵气笑,“老流氓,注意点你的胎教吧。”
两人贫嘴了几句,阮卉去了化妆间。
目送阮卉进去,又看着陆沧殷勤十足的鞍前马后,宁绵用手肘戳了戳站在身侧的秦砚。
秦砚低头看她,宁绵撩眼皮问,“羡慕吗?”
秦砚挑眉,脸色随之有些难看。
宁绵往他身侧靠靠说,“我其实挺羡慕的。”
秦砚以为宁绵是试探他的态度,听到她的话,面色稍缓,沉声说,“老古板思想要不得,解放封建思想,难道只是说说而已?”
宁绵玩味看他。
秦砚面不改色,紧接着又道,“我们的爱情已经很圆满,不需要非得附加点什么才能彰显这份圆满,太刻意,只能证明我们的爱不够牢固。”
说罢,秦砚低头,凑到宁绵耳边说,“孩子是爱的结晶,没有孩子,也不代表不够相爱。有孩子维系不下去的婚姻大把,他们离婚是因为没有孩子吗?不,他们是因为没有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