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,“要不要跟我回家?”
小丫头盯着她不说话。
宁绵说,“我没爸没妈,我老公也没爸没妈,我家里还有个弟弟妹妹……”
小丫头顺着她的话说,“也没爸没妈?”
宁绵戏谑,“对啊,是不是跟你很匹配。”
小丫头撇嘴,“我有妈妈。”
宁绵,“谁没有呢,我也有啊,死了嘛。”
宁绵故意把‘死’说得轻松。
她知道小丫头能听得懂。
这么聪明的小丫头,怎么会听不懂呢?
她之所以执拗,其实就是怕自己心里对‘家’和‘妈妈’的信念崩塌而已。
这样的心态,宁绵太懂了。
在宁绵的不懈努力下,小丫头终于被带回了家。
她本名叫圆圆,姓什么,她倔强不说,宁绵若有所思了会儿,歪着脑袋问她,“你想叫宁圆圆,还是想叫秦圆圆。”
小丫头,“都很难听。”
宁绵,“啧,你还挺挑剔……”
小丫头看看她,又看看靠着墙壁看她的秦砚,“姓秦吧。”
宁绵戳她脑门,“是我带你回家的好吧。”
小丫头一本正经地说,“他话少,你话太多,我怕以后跟你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