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,“你……”
不等秦砚把话说完,客厅里韩金梅开口喊人,“谭敬,给妈倒杯水。”
韩金梅话落,谭敬如蒙大赦,慌里慌张往外走,“你,你外婆喊我给她倒水。”
说罢,谭敬嗖的离开。
见谭敬离开,秦砚一只手拿着炒勺,一只手按住宁绵环在他腰间的手,低沉着嗓音问,“怎么了?”
宁绵说,“秦砚,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,误打误撞跟你离婚了怎么办?”
秦砚顿了顿,故意轻松笑道,“我们俩这不是没离婚吗?”
想到刚刚韩金梅的话,宁绵吸鼻子,“万一呢?”
秦砚,“万一的话……”
秦砚说话大喘气,拉长着调调,停顿,思忖,知道大概是韩金梅跟她说什么,清楚瞒不过去,嗓音低低沉沉一字一句道,“那我就回长乐县定居,然后远远看着你,不打扰你,就这样守着你过一辈子……”
听韩金梅说这番话是一种感觉,听秦砚亲口说,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宁绵呼吸一窒,感觉自己一整颗心脏都猛地一抽。
有些酸,有些涨,还有些疼。
宁绵,“秦砚。”
秦砚,“嗯?”
宁绵,“老公。”
秦砚低笑,“怎么了?”
宁绵,“我爱你,很爱,很爱,很爱……”
宁绵说得郑重其事,秦砚熄火回头,往门外扫了一眼,确定韩金梅和谭敬没注意这边,低头吻她,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