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那会儿没动心。
他捡废品养秦绿,她脏兮兮的一小团,天天都蹲在于娟他们住的小区楼下。
秦砚问她,“你记不记得,小时候我给过你一个面包。”
秦砚问这句话的时候,宁绵被抵在床头,整个人摇摇欲坠的,“什,什么?”
秦砚低头吻她,“忘了?饿得脏兮兮的,我瞧你可怜,你还喊我哥哥。”
宁绵眯起眼,迷离又迷茫。
她真的忘了。
完全不记得。
他说的那个人是她吗?
秦砚又说起她跟赵诓求学那会儿,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说起这个,宁绵挑眉,媚眼如丝,“因为我漂亮?”
秦砚沉声笑,“不是,是倔强。”
宁绵,“嗯?”
居然不是被她美色所惑。
秦砚说,“我认出你的是眼神,跟小时候一样倔强。”
人对人的动心,是关注,是一点点挖掘她身上的与众不同。
等到秦砚意识到自己动心,已经深陷其中,不可自拔。
可他太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没真本事的可悲。
不是他爱她,她就能挺直腰杆做人。
他的爱固然重要。
可她真真正正有本事在这个社会立足更重要。
就像宁绵刚刚质问他时说的那句话,她说,“秦砚,你偏执、思想龌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