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男人。
反应还挺快。
宁绵不说话,秦砚低头一瞬不瞬地看她。
两人对视,宁绵眼神从轻嘲到含笑最后柔成了一湾水。
秦砚,“宁绵。”
宁绵眉眼弯弯,也不再兜着了,噘嘴问,“我如果不知道,你还准备瞒多久?一辈子都不说?”
秦砚喉结滑动,“不说。”
宁绵瞪他,“为什么?”
秦砚沉声说,“不想说。”
说完,秦砚把宁绵搂紧,失而复得,低头埋进她脖子里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种感觉,没办法用语言形容。
有些疼,有些欢喜。
更多的,是小心翼翼。
生怕不是真的,只是一场梦,跟泡绵一样,稍稍一用力,梦就醒了,泡绵也破灭了。
感觉到秦砚的小心翼翼,宁绵回抱他的手也收紧,撇嘴说,“秦砚,说说吧,为什么喜欢我。”
秦砚不作声。
宁绵撒娇,“我想听。”
秦砚依旧不吭声。
宁绵急了,使小性子,“你为什么不想说?”
知道今天自己不说恐怕是过不了这关,秦砚吁了口气说,“我怎么说,当初我们俩分开的时候,你刚刚遭受了那么多,我如果在那个时候说出来,跟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,以你的性子,肯定会自己万般难受都忍着,强留下来……”
宁绵,“……”
秦砚又道,“绵绵,喜欢是占有,爱是让她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