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这声‘老公’,反应最大的不是秦砚,而是坐在身后的赵鹏。
赵鹏整个人错愕,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什,什么?”
“老公!!”
赵鹏话落,靠墙坐着的秦砚抬头看向宁绵。
他脊背往后靠,眼神凌厉。
有那么一瞬间,宁绵有点怕他。
当然,不是怕别的,主要是心虚。
两人对视,谁都没主动说话。
半晌,宁绵弯腰说,“我昨晚没跟蒋商在一起。”
秦砚喉结上下滑动。
宁绵,“你去跟蒋商和解,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。”
秦砚看她,并不接话。
宁绵头偏了偏,拧眉,眼神里有不悦的警告,“秦砚。”
秦砚嗓音沙哑,“好。”
宁绵在警局大厅没看到蒋商,本以为他是在别的地方录口供,后来才知道,他是被秦砚打得太严重,人在医院躺着呢。
两个警察带着秦砚去医院。
蒋商看到宁绵的刹那,嘴角抽了又抽,多余的话没说,只问了一句话,“我这算是解脱了?”
宁绵抿唇笑,想到了甄嬛传里面的台词,“你自此分明了。”
蒋商不懂这个梗,没说话,两眼一闭,直接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