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嗓音低低沉沉,人俯身往宁绵脖子里埋。
青色胡茬没刮,说话间,触碰到她皮肤,让她忍不住颤栗。
宁绵细腰被掐着不能动,头偏了偏看他,嘴不饶人,“他觉得我们俩还没离婚,应该给你个面子,不能登堂入室。”
秦砚嗓音低沉,“是吗?”
宁绵挑衅,“不然呢?”
秦砚冷笑,“那我岂不是还要谢谢他。”
宁绵,“是该谢谢。”
宁绵话落,秦砚一张嘴,咬在她锁骨上,用了力,留下一排齿痕。
他原本不信蒋商会跟宁绵真的有什么。
可今天下午他给蒋商打了个电话。
他询问蒋商到底什么情况,蒋商支支吾吾给了他一句话,“哥,感情这种事,是最不能控制的。”
蒋商说这句话的时候听着底气不足。
秦砚权当他是心虚。
宁绵被咬,吃痛,倒吸一口凉气‘嘶’的一声,“秦砚!!”
秦砚,“我不离婚。”
宁绵,“你凭什么不离婚?”
秦砚不说话,落在宁绵腰间的手收紧,像是恨不得把她直接嵌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见他不说话,宁绵又说,“秦砚,蒋商跟我谈恋爱谈了七年,你才爱了我几天?你凭什么觉得你对我的爱,能比得上他对我的感情。”
秦砚,“闭嘴!”
宁绵哼笑,“你就只会让我闭嘴。”
你有本事把你暗恋我十二年的事说出来。
秦砚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