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卉:秦砚说秦绿想你了,你总不让秦绿来你这儿玩儿,秦绿担心你出什么事,就让他来了。
宁绵:就这?
阮卉:姐姐,其他我真不清楚。
宁绵:那,外婆的事他知道了吗?
阮卉:你跟外婆就在一个医院,今天下午秦砚来的时候,外婆还在你床边守着呢,你觉得能瞒得住吗?
反问句。
肯定答案。
瞒不住。
看着跟阮卉的聊天对话框,宁绵深吸了一口气,打字:行吧。
阮卉: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还喜欢秦砚吗?
宁绵:喜欢。
阮卉:啧。
阮卉这句‘啧’后,宁绵再没回信息。
阮卉那边也没再发,转手把两人的聊天记录截了个图,转手发给了秦砚。
数秒,秦砚回复:谢谢。
阮卉:绵绵其实心里压力挺大的,她的情况跟我还不一样,她始终过不了心里那个坎儿,不仅是也许不能生育的坎儿,还有她万一犯病,会伤害你的坎儿。
秦砚:我明白。
阮卉:爱的越深,考虑的就越多。
秦砚:嗯。
跟阮卉发完信息,秦砚站在一个摊位前买鱼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老板要收摊,便宜卖给了秦砚。
秦砚付钱接过鱼,转手拨了一通电话出去。
等到电话那头有人接起,秦砚淡声说,“王校长,之前答应你执教的事恐怕是没办法继续帮忙了,我会推荐我师弟过去,我太太生病了,我需要照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