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陆沧才不管什么宁绵的提醒、阮卉的警告,转头就通知了秦砚。
电话接通,陆沧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宁绵,皱眉说,“大师兄,你现在有没有时间,回长乐县一趟。”
彼时,秦砚正在某非遗学校执教,站在教室门口接电话,“怎么了?”
陆沧,“绵绵晕倒了。”
秦砚隔着手机蹙眉。
这大半年来,他跟宁绵从没有过联系。
有关她的消息,他基本都是通过蒋商才能知道。
当然,蒋商也不是第一手掌握情报的人。
蒋商是通过蓝茜。
他只知道她很忙,但具体在忙什么,蓝茜不知道,蒋商也不清楚,他就更加不了解。
如今听到陆沧的话,秦砚下颌紧绷,喉头干哑,“什么情况?”
陆沧看一眼昏迷中的宁绵,又看一眼守在病床旁的阮卉和谭敬,迈步往外走,边走边低声说,“大师兄,外婆生病的事你不知道吗?”
秦砚皱眉,“不知道,什么时候的事?”
陆沧当然知道秦砚不知道。
如果秦砚早知道,肯定不会到现在都不露面。
他只是再确定一下。
得到肯定答案,陆沧说,“从蓉城回来后就检查出来了,肺癌晚期,最近半个月身体素质急速下滑,恐怕,恐怕是……”
秦砚惊愕,一股子窒息感袭来,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陆沧,“大师兄,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,是绵绵不让我说,绵绵的性子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陆沧还在说话,秦砚那头已经挂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