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唇角含笑,说完,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荡了一圈,转身回了卧室,只留下秦砚和褚行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。
褚行跟秦砚一样,是个不善言辞的性子,但他有心撮合秦砚和说复合,开口道,“大师兄,沙发这么小,我们两人怕是没办法休息,你看,要不你去跟绵绵……”
褚行话说至一半,宁绵主卧那边忽然传出‘咔’的一声。
宁绵给房门上了锁。
褚行,“……”
秦砚伸手拍拍他肩膀,“如果想让一个女人心疼你,首先你得惨……”
褚行挑眉,“?”
秦砚,“今晚你别睡了,明天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双琪面前,她一定会心疼你。”
褚行,“……”
主卧里。
宁绵进门,坐在床边出神。
刚刚她跟秦砚一句话都没说。
明明上次在酒店的时候说好的,起码保持表面的平和,可两人似乎都根本演不下去。
想了会儿,宁绵轻嘲似的扯动了下嘴角,吁了口气,身子往后栽,人栽进松软的被子里。
被子是珊瑚绒的。
松松软软。
尤为适合她这种平日里手脚冰凉的人。
躺在被子里,宁绵思绪乱飞,久久没能入睡。
次日。
宁绵正睡得迷迷糊糊,被一声尖叫惊醒。
她拧眉睁眼,客厅里传来双琪惊愕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