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她以后还指不定从事什么行业。
听到宁绵的话,双琪神情板着,一本正经道,“那怎么能行?俗话说得好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双琪,“你身是我的师父,死了是我的死师父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还没怎么样,就这么水灵灵的把她送走了?
双琪又严肃道,“就好比我,生是你的徒弟,死是你的死徒弟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好好好,对自己也没手下留情。
这个话题之后,宁绵没继续跟双琪讨论任何话题,说自己累了,翻了个身就去睡了。
等到双琪这边没了动静。
她回头看一眼。
这丫头没心没肺,睡得比她早。
宁绵伸手关床头灯,夜幕里,满脑子都是秦砚的影子。
从两人初识,到现在,就好像是一场梦。
一场美好而又带着淡淡伤感的梦。
宁绵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。
梦里,她梦到了几年后的自己。
因为忘不了秦砚,她回到了蓉城。
她难掩心底激动地出现在翠竹轩门口。
不曾想,从里面跑出来一个小孩儿。
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。
头发有些黄。
不是营养不良那种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