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下午到晚上,蒋老太太拉着秦绿询问她从小到大的事,问她的事,也问秦砚的事。
秦绿起初还会拘束,后来见蒋老太太是真心关心她,渐渐放下戒备心,一五一十的交待。
在说到秦砚打小又当爹又当妈的时候,秦绿不由得红了眼眶。
蒋老太太同样也是心里一紧,握紧她的手,“你们兄妹俩小时候过的是不是很苦?”
蒋老太太问话,坐在一旁吃水果的宁绵拿水果叉的手攥紧。
是不是很苦?
能不苦吗?
没爹没妈,兄妹俩相依为命。
秦砚还是个孩子的年纪,还得照顾嗷嗷待哺的秦绿。
宁绵不动声色吸气,顺便听秦绿的回话。
秦绿抿唇,接话说,“我不苦,苦的是我哥,他什么都一个人扛,从来不会让我受委屈……”
蒋老太太哽咽,“你哥……”
瞧见蒋老太太要哭,秦绿马上哄她,扯出一抹笑说,“奶奶,都过去了,现在我哥有我嫂子了,我嫂子疼我哥……”
蒋老太太,“对对,你哥有绵绵了,绵绵会心疼他。”
被两人点名的宁绵,“……”
她会疼他?
宁绵手里的水果吃不下去了,借故打电话,起身出了院子。
她前脚出来,秦砚后脚也跟了出来。
她转头看他,红唇挑动,脸上没有半点笑意,“秦砚,你小时候过得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