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纠纠缠缠,拉拉扯扯。
宁绵想问题想得出神,浴室门打开,秦砚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宁绵抬眸,看着额头发丝滴水的男人,本能眯起眼。
见她这样,秦砚止步低头回看她。
宁绵倏地一笑,“秦老板,夫妻一场,我们俩就不能在最后的日子给彼此留点好印象吗?”
宁绵这个人,特别符合一个形容。
那就是好好的一个姑娘,偏偏长了一张嘴。
只要开口,就往人肺管子上戳。
戳完肺管子不算,还要戳别人五脏六腑。
总之就是不把对方弄得血淋淋,绝不善罢甘休。
也就是秦砚了,钢筋铁骨,不怕疼,不怕见血。
宁绵话落,秦砚放下手里擦拭头发的毛巾,神情晦暗不明,“怎么叫给彼此留下好印象?”
宁绵用手机抵下颌,笑容娇媚,“不吵架不说负气话,还跟之前一样,正常夫妻怎么过,我们怎么过,等到春节一过,所有事情尘埃落定,我们俩好聚好散。”
宁绵语气愉悦,仿佛在说一件挺高兴的事。
秦砚,“你确定这是你希望的?”
宁绵,“是。”
秦砚一口答应,“行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秦砚答应得痛快,宁绵心里反而像堵了东西。
不是石头,没石头沉重,但是堵得密不透风。
像海绵。
把胸前里多余的水渍都吸了去,然后涨呼呼地堵在她胸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