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秦砚眉峰轻蹙,“给你抹药膏。”
听到秦砚的话,宁绵不动了。
抹药膏。
哦,她想起来了,她昨晚脚踝受了点伤。
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伤,就是在她想逃的时候,秦砚几次扣住她脚踝又把她拉至身下。
一来二去,她脚踝就被蹭破了皮。
她细皮嫩肉,秦砚皮糙肉厚。
两者结合,可想而知。
宁绵出神间,秦砚已经落坐在床边给她脚踝涂抹药膏。
秦砚低头垂眸,动作轻柔小心翼翼,着实不像是一个钢铁硬汉该有的表现。
宁绵看在眼里,人往前凑了凑,在秦砚唇角落下一吻。
秦砚手下动作一顿,许久,嗓音低低沉沉说,“宁绵,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,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吗?”
宁绵轻挑眼尾,听出他的话外音,脸色立马变得不悦。
秦砚抬眼看她,不顾她脸色难看,声音清冷道,“你每一次的随心所欲,都像是在我心上捅刀子,而且还是凌迟的那种……”
宁绵,“……”
捅刀子。
凌迟。
这些字眼把宁绵刺激得不轻。
只见她杏眸圆瞪,正准备发飙,秦砚忽然靠近,一只大手扣住她后颈将人拉至他跟前,抵着她额头继续说,“宁绵,被你折磨,我甘之若饴的,可是你能不能也稍微心疼心疼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