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深吸气说,“史翰有问题对不对?”
秦砚不知道宁绵如何发现的,但他也没选择隐瞒,“对。”
宁绵又问,“他是宁承德的人吗?”
秦砚,“应该是。”
应该。
秦砚口中的“应该”,那大概就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宁绵平稳情绪,想到自己停药这段时间以来无缘无故烦躁越来越少,想到秦砚不顾她意愿也要把那些药拿走,声音干哑问,“我吃的那些药也有问题?”
秦砚蹙眉承认,“是。”
宁绵,“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秦砚道,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说着,秦砚另一只大手在宁绵头发上揉了揉,俯身跟她对视,“只要你能恢复健康就行,其他不重要。”
宁绵眼神直直看秦砚,“史翰给我吃的什么药?”
秦砚说,“氟哌啶醇,长期服用,就算你没有病,也会出现一系列精神分裂症的表现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秦砚话落,把宁绵抱进怀里,“都过去了。”
宁绵眼神空洞无神,“是吗?”
秦砚,“范良那边已经掌握了有利证据,很快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秦砚没说谎,三天后,范良确定了许融就被藏在史翰家,疏散左邻右舍的居民后,亲自带队,在凌晨三点破门而入。
里面的人都睡得正熟毫无防备。
在察觉到有人闯入后激烈反抗。
不过范良这边早做好了万全准备,不等这群人做过多反抗,就已经把人全部拿下。
从史翰口中得知许融被单独安置在储藏室改的小卧室,范良手握成拳状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