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秦砚躺下抱她,宁绵翻了个身,留给他一个纤细薄背。
秦砚大手一伸,将人扣进怀里,薄唇贴着她的后颈亲吻,“绵绵,你爱我吗?”
宁绵轻哼,“不爱。”
秦砚咬她肩膀,“你爱我。”
宁绵最会伤人心,“我爱不爱你,我自己不比你清楚,就是不爱。”
宁绵话落,没心没肺再次进入了梦乡。
宁绵睡了,秦砚却是一晚上没睡。
待宁绵睡安稳,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条信息给许融:姐,给绵绵看病的那个医生靠谱吗?
许融那头正在值班,秒回:靠谱,怎么了?
秦砚把宁绵最近几天的状态如实告诉她,又补了句:我觉得绵绵的情绪不太对。
许融:会不会是治疗的原因?
往往治疗都很痛苦,尤其是仪器治疗,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舒服。
人身体不舒服,脾气难免会躁些。
秦砚:我不清楚,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许融:那明天绵绵治疗的时候我去看看。
看着许融发来的信息,秦砚思忖数秒,打字:姐,你对精神科的治疗懂吗?
许融:肯定是没有专科专业,但也略懂皮毛。
秦砚:这样,你明天别跟绵绵一起去,也别让那位史医生知道你去,然后你想办法暗中观察一下。
许融:你怀疑史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