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绿一脸懵,“谢我什么。”
秦砚,“你三观很正。”
秦绿,“……”
秦砚这两句话,把秦绿说得云里雾里。
当天晚上,秦砚洗完澡坐在床边试图跟宁绵交流,“老婆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宁绵趴在床上刷剧,听到秦砚的话,眉眼间闪过一抹不耐烦,“有话明天说,我今天困了。”
她不困,就是烦躁,不想跟他聊。
秦砚皱眉,难得态度强硬,“必须今天聊。”
宁绵不悦瞪他一眼,骄纵说,“我说了,我今天不想聊。”
秦砚蹙眉盯着她看。
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吵过架。
今晚的吵架似乎是一触即发。
秦砚盯着她日渐消瘦的脸,心如刀割,深吸一口气,强压心里的怒气沉声问,“你明天是不是又要去看病?”
两人都是精明人。
宁绵早知道最近秦砚一直在派人跟踪她,翻身而起,细白长腿盘坐着讥笑说,“你知道还问?”
宁绵越是表现得无所谓,秦砚心里就越是拧巴的难受。
他想让她依赖,想让她把脆弱给他看。
秦砚嗓音发哑,“我已经说了,我不想要孩子。”
宁绵冷笑,细眉竖起,全身上下就数嘴最硬,“谁说我是为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