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,“你刚刚不是说我尽管问,你会知无不言?”
宁承德点头,“为了出人头地。”
宁绵讥讽,“什么?”
宁承德不觉得可耻,再次坚定不移地说出那几个字,“我之所以做这些,只是为了出人头地。”
说完,还又轻笑着补了句,“绵绵,说实话,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,一个人,一个没权没势的底层人,想要翻身做人上人,是要付出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的。”
宁绵冷笑,“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,你居然没有半点愧疚之心。”
宁承德理所当然说,“她们都是自愿的,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们,我只是稍稍对她们好一点,她们就离不开我,这怎么能怪我?况且,在跟她们在一起的日子里,我也竭尽能力地对她们好,你仔细想想,其实很公平,我们属于平等交换资源。”
平等交换资源。
这几个字从宁承德嘴里说出来,宁绵眼底的厌恶再也掩饰不住。
说句不中听的,她都有些怀疑面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。
宁承德话毕,见宁绵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看,倏地一笑,“怎么?觉得我很可怕?”
宁绵不作声。
宁承德说,“绵绵,爸这是在教你生而为人的生存之道,虽然我们父女两不亲近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少走些弯路。”
宁绵嘲弄,“我谢谢你。”
宁绵嘴里说着感谢,神情里却半分感谢的意思都看不出来。
宁承德也不是傻子,无所谓地笑笑,话锋一转说,“我今天约你出来,是想跟你谈笔买卖。”
宁绵冷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