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宁绵挑眉。
不是说尝陆沧的手艺?
宁绵脚尖转变方向进厨房。
看到她进来,秦砚手里拿了颗草莓递到她唇边。
宁绵垂眸扫了一眼,红唇微启,把草莓咬住,人往他跟前靠。
她没说话,指尖在他衣角游走。
秦砚低头,在她唇角亲了亲,沉声说,“今晚吃老公做的饭。”
宁绵挑眉,“嗯?”
秦砚薄唇勾起,示意她看垃圾桶。
顺着他的示意的方向看进去,宁绵看到了一条鱼。
一条死得很冤的鱼。
看起来像是没熟,一面已经煎出了焦黄面,另一面还是生的,最恐怕的,要属那鱼还瞪着一双眼,时不时崩两下。
宁绵,“……”
过了差不多三五秒,宁绵小声开口,“那鱼死不瞑目。”
秦砚挺高冷的一个人,这会儿眼里全是笑,“没死硬煎。”
宁绵闻言瞪大了眼。
秦砚,“陆沧说今晚要做糖醋鱼哄阮卉高兴,去买鱼,没让老板给杀,非得说亲力亲为,回来之后,热好油,直接就把鱼下锅了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这手法,大清十大酷刑都没这么狠。
宁绵被惊得说不出话,下一秒,秦砚再次贴贴她唇角,“一半糖醋一半清蒸?”
宁绵说,“阮卉不是要全糖醋吗?”
秦砚,“她老公不会做,没办法,让我做,我只会按照我老婆喜欢的口味做。”
秦砚今天的嘴抹了蜂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