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,“嫌少?”
宁绵精致长腿往回勾,缠上秦砚的腰,颇有挑衅的意思,“你说呢?”
秦砚模样一本正经,薄唇却若有似无地勾了勾,“好。”
此时,宁绵还不知道秦砚这个‘好’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化妆台被撞得晃动,她从坐着到跪着,又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领带绑住了手,她这才知道,这个‘好’,一点都‘不好’。
前前后后两个小时。
宁绵从挑衅到娇软。
刚刚洗过的澡算是白洗了,宁绵被抱着又洗了一次。
浴室里,宁绵整个人都挂在秦砚身上,起初只是被他大手托着站着,后来干脆踩在他脚上,再后来,人软得站不住了,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看他,让他把她直接抱着洗。
从浴室出来,宁绵享受了良好的‘事后服务’。
几分钟后,宁绵躺在床上,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软的,一动不想动。
秦砚俯身吻她,宁绵偏头闪躲。
“我戒色了。”
“起码戒三个月。”
秦砚沉声笑,“这么久?”
宁绵两眼一闭,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色色空空,空空色色……”
宁绵这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,或许是胡搅蛮缠,秦砚只觉得可爱。
情人眼里出西施嘛。
秦砚大手抚过她发丝,“我去抽根烟。”
宁绵,“嗯哼。”
片刻,秦砚在院子里叼着烟给蒋商发了条信息:绵绵要给蓝茜安排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