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出息的秦砚和没出息的李奥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互瞪了一晚上。
平日里都不是幼稚的人。
这一晚,跟刚从幼儿园肄业似的。
李奥放狠话,“如果不是杀人犯法,我一定弄死你。”
秦砚靠在床头,皮笑肉不笑,“谁死还不一定。”
李奥,“在暗处舔了人家十二年,好不容易舔到手,还又被自己作没了。”
秦砚不说话,人坐直几分,没受伤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病号服纽扣。
见状,李奥一脸防备往后,“干嘛?秦老五,你可别恶心我,我特么可不好这口……”
李奥骂骂咧咧正说着,在看到秦砚肩膀的挠痕和咬痕后闭上了嘴。
确定他瞧见了,秦砚慢条斯理缓缓系上纽扣。
李奥,“槽!”
秦砚,“不好意思,我对你没兴趣,只对我老婆能y得起来。”
李奥,“……”
宁绵这边,起了个大早,刚洗漱完到客厅,就对上了秦绿泛着红血丝的眼睛。
宁绵微愣挑眉,“昨晚没睡好?”
她昨晚之所以回来,就是怕秦绿多想。
这丫头,年纪轻轻,心思沉沉。
别看一天到晚看起来嘻嘻哈哈的,其实想得比谁都多。
听到宁绵的问话,秦绿抬头,双手抱膝,下颌抵在膝盖上,颇有楚楚可怜的感觉,“嫂子,你跟我说实话,我哥是不是出事了?”
昨晚宁绵跟秦绿说,秦砚去了外地。
本来秦绿也没怀疑。
谁知道,秦绿晚上却梦到了秦砚倒在血泊里。
一下就怕秦绿吓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