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宁绵的信息,秦砚眸色暗了暗,嘴角的烟蒂咬扁几分。
小半年蜜里调油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。
一根烟抽过半,秦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屏幕上,打字:不。
宁绵:你有病。
秦砚:老婆,我爱你。
收到这条信息时,宁绵刚洗完澡,人在床上趴着刷短视频。
愣了下,眼睛眯起。
秦砚爱她吗?
她这个人,向来对爱情没安全感,疑心病又重。
从昨天到今天,脑子里时不时就会冒出两个小人打架。
其中一个说:自打你们认识,他是怎么对你的,你心里没个数?疼你、爱你、就差把你当祖宗供起来给你上香了。
另一个说:男人有几个是可信的?宁承德当初不爱谭茵吗?赵诓当初不爱谭茵吗?蒋商原来不爱你吗?后来呢?
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的不可开交,宁绵抿抿唇,按灭手机屏,把手机随手扔到一旁,人躺在床上放空。
接下来的一周时间,秦砚每晚都会在楼下守着。
两人见面犹如陌生人。
薛池每天早上跟交接班似的跟秦砚换岗,看着秦砚这副样子,愁得直挠头,“五哥,你跟嫂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事,你总不能……”
秦砚沉声打断他,“快了。”
薛池没反应过来,一脸懵,“什么?”
秦砚,“今晚我就能住进去。”
听到秦砚的话,薛池嘴角扯了扯,显然是不信。
“五哥……”
薛池想说,你不会是这几天太想登堂入室,产生幻觉了吧?
话到嘴前,噎了噎,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