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副呆萌样,阮卉漾笑,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,“别想太多,他们俩就算是闹离婚,你师父还是你师父,你师伯还是你师伯……”
双琪,“……”
奇奇怪怪的言论。
但是让她无法反驳。
宁绵在店里呆了大半天,中午刚过就走了,去了韩金梅那边吃饭。
韩金梅什么都不知道,还让宁绵喊秦砚过来吃晚饭。
宁绵靠在厨房门框上发呆,“再说吧。”
韩金梅回头,“怎么?”
宁绵不想让她担心,编谎话,“他最近太忙。”
这个借口找的不错,韩金梅果然没再说什么,还叮嘱宁绵,“知道你们都忙,但是不管多忙,你们俩都要注意身体知不知道?”
宁绵承应,“知道。”
宁绵在韩金梅这儿一直呆到晚上。
直到谭敬回来,给她使眼色,告诉她秦砚在楼下等她,她才跟韩金梅道别,拎起外套懒懒散散下楼。
走至楼下,秦砚双手抄兜站在她车跟前。
宁绵看了他一眼,仿若没看见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宁绵前脚掏出车钥匙上车,后脚副驾驶门也被打开。
宁绵垂眼。
秦砚人已经坐进车内。
两人对视,秦砚沉默没说话。
宁绵似笑非笑,“大师兄,你坐错车了吧?”
秦砚嗓音低沉开口,有些沙哑,“绵绵。”
宁绵讥笑,“薛池没跟你传达我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