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卉站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,几次把目光落在她身上,欲言又止。
终于在第N次时,宁绵嫌她烦,眼皮一撩说,“你跟秦砚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宁绵纤细手指捏咖啡杯,“你不是都知道了?”
阮卉皱皱眉,“他签合同之前,一点口风没透露给你?”
宁绵哼笑,“没。”
阮卉汲一口气。
阮卉内心:完,凭宁绵的性子,管你是不是什么善意的谎言,再善意都是谎言。
阮卉有心帮秦砚说两句好话,轻咳两声,“其实……”
宁绵直直看她,“勿劝。”
阮卉,“……”
半晌,阮卉又说,“那你准备跟秦砚怎么办?”
宁绵,“离呗。”
宁绵说这句离婚的时候轻飘飘,仿佛在说早上吃了什么早餐。
阮卉瞪大眼,人都呆了。
老实说,宁绵对秦砚的感情,绝对是真心实意,这个她是看在眼里的。
能这么轻易说出离婚……
阮卉一瞬不瞬地盯着宁绵看,琢磨不明白她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
见阮卉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看,宁绵放下咖啡杯乐了,“怎么?这么怕我们俩离婚,怕秦砚把车要回去?”
阮卉被她的话逗笑,“别闹。”
话毕,阮卉往前走几步,走到宁绵跟前,弯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,被迫她跟她对视,盯着她的眼睛说,“不是,你真能舍得下秦砚?”
宁绵,“你猜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