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迈步走近他,“殷总,我让仲睿见血,是因为他给我泼脏水,跟你让我消除疑心无关,俗话说得好,疑人不用、用人不疑,殷总如果真的怀疑我,那不如我们这个买卖就不做,反正合同还没签,不必勉强。”
殷镇,“这么说,宁师傅没背刺我?”
宁绵,“殷总,戏演过头,就没意思了。”
宁绵话落,殷镇顿数秒,忽地大笑,“宁师傅果然是个很有趣的人。”
说着,殷镇招呼陈强给宁绵添茶水。
陈强忙不迭上前。
就在陈强拎着紫砂壶准备给宁绵添茶水时,宁绵忽然手一伸,壶嘴里流出来的水好巧不巧落在了她手背上。
只有少许。
奈何宁绵皮肤白又娇嫩,再加上茶水滚烫,在她手背上留下一片红痕。
见状,陈强忙收起紫砂壶道歉,“宁师傅,对……”
不等陈强那句对不起说出口,宁绵反手在他脸上就是一巴掌。
‘啪’的一声,声音清脆。
宁绵,“陈经理。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,没有必要搞这些小动作。”
陈强脸色不好看,但也不敢发作,只能强忍着不高兴解释,“宁师傅,我没有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宁绵讥笑,“误会?有吗?”
陈强,“……”
面对宁绵的挑衅,陈强没敢再接话。
俗话说得好,多说多错,少说少错,他抿着唇转头看向殷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