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李奥打完电话,秦砚把指间的烟抽完掐灭。
想到宁绵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,秦砚下颌不自觉绷紧。
以宁绵的性子,往小了说,跪榴莲遥控器,往大了说,婚变也不是不可能。
秦砚眸色森森,握着方向盘的手也跟着收紧。
宁绵这边,回到店里后,没心没肺地吃阮卉给她买的早餐。
阮卉坐在她跟前,“什么情况?那个戚会跟你和五哥有仇?”
宁绵把烧麦吃完,将餐盒扔进垃圾桶,盯着垃圾桶看两眼,皱了皱眉,担心有异味,心里有股子拧巴劲儿,又起身把餐盒扔到了门外垃圾桶。
等她回来,阮卉靠坐在椅子里翘着腿看她,“?”
对上她询问的眼神,宁绵不急不缓地上前,拿起桌上的拿铁喝了两口,“没仇。”
阮卉挑眉,“??”
不是,她等了半天,就等来这两个字??
见她扬起的眼尾,宁绵忍俊不禁,“昨天我们绑架了人家,又打了人家,人家还能不来寻仇?”
阮卉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宁绵,“昨天没你?”
阮卉理直气壮,“没有啊。”
绑架是陆沧做的,打人是宁绵打的。
跟她有什么关系?
宁绵红唇轻挑,“可你没在第一时间报警,你是帮凶。”
阮卉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