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会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
人就那么站着都被气得踉跄了下险些摔倒。
可想而知他得气成啥样。
戚会,“宁绵你……”
宁绵,“好了,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先挂了。”
宁绵说完,不等戚会那头说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电话切断,宁绵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别说,这戚会如果没辱骂秦砚,她还觉得这人挺逗的。
人是莽撞了点,但不是坏人。
就是一根筋而已。
宁绵收起手机往外走,秦砚正站在衣帽间里穿毛衣。
纯黑色的高领毛衣。
配上他这一头利落寸头,说不出的硬朗帅气。
宁绵往过走,指尖直接从他衣角探进去游离。
秦砚低头看她,狭长的眸子里有欲念涌动。
宁绵看在眼里,人往他身上贴,吐气如兰,“大师兄,都这么久了,你还是这么不经撩……”
一声大师兄,把秦砚叫的身子发僵。
宁绵眼皮掀了掀,又道,“堂哥……”
宁绵话音刚出口,被秦砚一把捂住了嘴。
大清早,青天白日,这种刺激要不得。
秦砚眸色深深的看宁绵。
眼看目的达到,宁绵从秦砚怀里挣脱,朝他眨了眨眼,“今晚洗白白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