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,“……”
这一晚,有人得意有人忧。
第二天清早,宁绵还没醒,卧室门就被从外敲响。
她迷迷糊糊睁眼,听到门外响起韩金梅的声音,“绵绵,卉卉来了,你赶紧起床。”
卉卉。
阮卉?
宁绵轻挑眉梢,倏地坐起身,“好,听到了。”
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,起得太猛,吊带滑落肩膀。
这一幕刚好落在刚睡醒的秦砚眼底。
两人不经意间对视,秦砚眸色骤暗。
见状,宁绵俯身逗他,“秦老板,有想法?”
秦砚大手倏地落在她后颈将人往下压。
宁绵没反抗,唇角含笑跟他来了个早安吻,在察觉他有所反应时,从他怀里轻笑挣脱,“阮卉在门口。”
秦砚喉结滚动,“嗯。”
宁绵笑着起身,拎过床头柜上的睡衣外套穿在身上,踩着拖鞋走出卧室。
宁绵从卧室出来,边走边拢自己藏在睡衣里的发丝,在看到阮卉的一刹那,先是微怔,随后忍不住笑出声。
宁绵这声笑在安静的气氛中十分明显。
下一秒,阮卉拧眉朝她看过来,“你还笑。”
宁绵迈步走过去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俯身,看着阮卉明晃晃的黑眼圈和不修边幅的形象打趣,“我四师兄怎么蹂躏你了?怎么把你折腾成这副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