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饭来张口,享受的心安理得。
宁绵看似在片刻悠闲地玩消消乐,实际上心思根本不在游戏上。
终于在吃了第N口粥时,宁绵头微微一偏挑动红唇,“秦砚,我们俩现在是不是夫妻?”
秦砚喂粥的动作一顿,“是。”
宁绵,“那,夫妻之间,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?”
秦砚略有片刻迟疑,“是。”
见他回答慢了半拍,宁绵略有不满地眯起眼。
面对宁绵警告的眼神,秦砚倏地一笑,抽了张纸巾擦拭她嘴角,“老婆,发生了什么,你大可直接跟我说,不用这样。”
说罢,秦砚靠近,在宁绵红唇上亲了亲,“你这样,我害怕。”
宁绵轻哼,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不知道?”
秦砚放下手里的勺子,故作心虚地摸鼻尖,然后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,“为了得到你,我当初做的‘缺德事’太多,不是不想老实交代,是做了太多,不知道该从哪件说起。”
秦砚这话,让宁绵忍俊不禁。
两人从一开始到现在,经历了太多。
要说因为一件买车的小事宁绵就大发雷霆,那不可能。
有脾气也是装的。
就是为了演戏给秦砚看。
这会儿听到秦砚这样的话,宁绵放下手机人往前靠,在距离秦砚咫尺的位置时停下,红唇一张一合说,“在我面前装穷的日子,你居然给阮卉买保时捷,嗯?”
秦砚挑眉。
宁绵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