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卉前脚回卧室,陆沧后脚给宁绵跟秦砚使眼色,让他们俩离开。
两人也是有眼力见的人,没多呆,立即离开。
坐进车里,宁绵靠在座椅里唇角含笑。
秦砚俯身给她系安全带,“笑什么?”
宁绵眉眼弯弯,“我忽然觉得阮卉跟四师兄在一起也不错。”
秦砚,“阮卉喜欢陆沧。”
宁绵说,“看出来了。”
秦砚,“陆沧是个乐天派,两人在一起,能治愈阮卉的童年。”
听到秦砚的话,宁绵眼睛眨了眨。
秦砚抬头,“怎么?”
宁绵抿抿唇,稍显别扭,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秦砚沉声笑,“一个女人表现得放荡不羁,只有三种可能,第一,家庭条件太好,打小被娇宠坏了,教育又没跟上,第二,本身不够聪明,贪恋这种被异性追捧的感觉,错以为这也是一种荣誉,第三,装的,曾经受过伤。”
秦砚分析得头头是道,说完,故意停顿了下,收回身子靠进座椅里继续说,“前两个肯定不成立,第三个,阮卉成年即成名,没听说受过什么伤害,那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她小时候受到过伤害。”
秦砚话落,宁绵红唇勾笑。
宁绵似笑非笑的看秦砚,正想说点什么,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她低头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后,眼眸里情绪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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