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洗漱完,吃过早饭,宁绵开车载秦砚去昨晚仲睿约的酒店去取车。
路上,宁绵提唇说,“我准备今晚放一品阁的鸽子。”
秦砚毫不意外,“说来听听。”
宁绵继续下文,“越是骄纵,越会显得无脑,越是无脑,就越会让他们放松警惕。”
秦砚没反驳,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宁绵侧头看他,“你怕不怕别人说你老婆娇纵跋扈?”
秦砚,“如果别人真的敢这么明目张胆议论你,那只能证明别人也没把我放在眼里,间接证明,我这个男人没本事。”
宁绵红唇勾笑。
秦砚,“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。”
宁绵,“我本来也没那么在意别人的想法。”
说完,宁绵眼睛亮晶晶地朝秦砚眨了又眨,半真半假的说,“还不是因为爱上你,所以我现在做事才会瞻前顾后。”
秦砚戏谑,“不用瞻前顾后,我只会是你的铠甲,绝对不会成为你的软肋。”
两人说话间,车抵达酒店停车场。
宁绵降下车窗看着秦砚走到车跟前上车,按了下喇叭,一脚踩下油门。
这里距离珍宝阁不算远,路上,宁绵兴致大发,去花店买了一束花。
白玫瑰加白百何。
花店老板问她需不需要来点别的花色点缀。
宁绵浅笑付钱,“不用,这样就挺漂亮。”
从花店出来,宁绵继续开车前往珍宝阁。
车抵达珍宝阁门口,她还没下车,就见珍宝阁的门口挤着六七个人。
宁绵降下车窗,看着窗外的一幕挑眉,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