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看也白看,对方贴了车膜,她根本看不到里面
待对方走远,宁绵打转方向盘。
车驶出医院,宁绵拨通了秦砚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宁绵落在方向盘上的指尖浅浅掐了下,实话实说,“我今天去医院了。”
秦砚那边正在做一件描金的碗,闻言,心底咯噔一下,蹙眉问,“怎么没跟我说?”
宁绵佯装笑意,“怕你难受。”
听到宁绵这句话,秦砚心里有了底儿,“没事。”
宁绵知道秦砚听懂了,但她还是想要开诚布公说实话,“刚刚我听那位医生的意思,应该是遗传几率很大。”
秦砚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宁绵抿唇。
秦砚转移话题太过明显,宁绵心里暖得不像话。
半晌,她轻轻柔柔地说,“秦砚,我喜欢你。”
秦砚喉结蓦地滚动,阴沉的脸上薄唇勾起一抹笑,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
两人打电话,说完看病的事,宁绵又说起在医院看到李安的事。
“我刚刚在医院看到了李安。”
秦砚,“她在医院做什么?”
宁绵,“不知道,反正不是来看病,她背着一个背包上了一辆车,刚上去不久放下背包就又下来了。”
秦砚沉声说,“我最近派点人跟着你。”
宁绵闻言沉默,过了片刻,出声说,“别,放长线钓大鱼,舍不得老婆……”
秦砚嗓音低沉冷笑,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