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跑又能跑哪儿去?
挂断电话,宁绵把阮卉电话里说的情况跟秦砚说了一遍。
秦砚薄唇半勾,“陆沧打人?”
宁绵揶揄,“他也不是没做过。”
年前还把褚行揍进了医院。
秦砚,“冲冠一怒为红颜吧。”
宁绵拢住刚被秦砚解开的腰带,用手拢长发,“走吧,去医院。”
秦砚都箭在弦上了,硬生生忍住。
宁绵跳下地换衣服。
换下睡裙的时候媚眼如丝的看秦砚。
秦砚眸色暗了暗,喉结上下滚动。
宁绵倏地一笑,目光在他小腹部位打转,“你也不是没有过。”
秦砚,“……”
秦砚在这一刻,有一种多年前射出去的枪子正中眉心的感觉。
当初他为了逼她就范,箭在弦上,硬生生忍住。
如今,他又箭在弦上,这次他不想忍,她让他不得不忍。
两人抵达医院时,陆沧坐在楼道的长椅上,阮卉冷着脸垂眸站在他面前。
两人这个姿态,不像是陆沧打了人,倒像是阮卉在人前驯夫。
宁绵和秦砚走近,阮卉正好讥讽开口。
“陆总,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恶劣?”
“打人很爽是吧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能肆意妄为?”
陆沧低头不说话,手里捏着一个空了的烟盒。
见他不作声,阮卉冷笑,“陆总,你见不得我过得好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