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感觉到了头疼。
许融正犯愁,宁绵忽然开口,“姐,你是说,我被下药的事,秦砚一早就知道?”
面对宁绵的询问,许融面露难色,“这……”
宁绵,“你实话实说就行。”
许融顿顿,硬着头皮接话,“是。”
宁绵,“……”
一些画面在宁绵脑子里闪过。
她突然有些明白,为什么每晚睡觉前秦砚都会给她喝一杯果汁。
又为什么每天早餐不论秦砚多忙都会亲自下厨。
不单单是想让她吃到顺口的东西。
还有就是想帮她调理身体。
再换一条思路。
那是不是说明,在她还没跟他坦白前,他就知道她不能生?
虽然原因不同,但结果一样。
想到这儿,宁绵胸口有情绪在发酵。
就像是压缩海绵,吸了水,一点点放大,一点点膨胀,直到把整个胸腔都填满装不下。
许融话落,见宁绵久久不作声,担忧地问,“绵绵,你没事吧?”
宁绵回神,吸鼻子,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