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绵红唇含笑,眼底是甜腻腻又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秦砚看在眼里,大手落在她腰间,把人往怀里狠狠一带,抱紧,嗓音低低沉沉说,“想听实话?”
宁绵撩眼皮笑,“不然呢?”
秦砚,“吃。”
宁绵唇角笑意加深,“到现在还吃?”
秦砚,“嗯。”
宁绵踮脚吻他。
秦砚回吻。
情到深处,秦砚哑声说,“老婆,我很后悔。”
宁绵柔情似水的眸子里水波粼粼,“后悔什么?”
秦砚沉声道,“没有早一点跟你表白,没有早一点跟你相爱。”
宁绵笑出声,只当他是吃醋,“那下辈子你早点来,我等你。”
宁绵话落,秦砚没说话,身体力行,把人抱起,径直走到床边压下。
相爱的人,在情欲里总是更多欢愉。
宁绵白皙紧致长腿勾在秦砚腰间,两股战战间,微仰脖子吐气如兰。
秦砚大手捏住她下颌亲吻。
宁绵眯起眼,眼睛跟带了钩子似的,情意绵绵。
转眼间,就是正月十五。
谭敬跟于娟那天离婚很是顺利。